單行本
我的父親 ── 蔡肇祺

我的父親 ── 蔡肇祺

作者:蔡璧徽
發行所:光華雜誌社有限公司
出版日期:2022/5/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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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介紹

      蔡璧徽,1960年生於臺灣臺南,詩詞作家。臺灣著名詩人、詩詞作曲家、太極拳名家蔡肇祺的長女,年少起便跟隨父親學習,除擅長於詩詞創作,亦能作曲。所創作之詩詞逾上千首,多數已發表於《光華雜誌》季刊,著有《我的父親 蔡肇祺》一書。
     

    生平

      蔡璧徽生於臺灣省臺南縣南化鄉,一歲時隨父母遷居臺北永和,其父蔡肇祺為「中國意識科學研究會」的創立人,亦為《光華雜誌》季刊的創辦人,其母黃淑慧為藥師。蔡璧徽是長女,下有弟、妹各一人。 
      蔡璧徽畢業於北一女,十八歲考上大學後,因得知踏入心國後離家活在眾生中的父親,無人照顧,毅然決定放棄學業,而至父親身旁侍奉父親,直至父親辭世,歷時四十年,從未間斷。因此成為蔡肇祺先生生前極得力的助手。二十歲即加入「中國意識科學研究會」的蔡璧徽,短時間內便成為會裏的重要幹部,曾擔任會裏「連棋班」的班長,並長年投稿《光華雜誌》,所刊登之詩、詞、文章倍受好評,亦有大陸出版社,曾欲爭取出版蔡璧徽的詩集,然因蔡璧徽志不在此,而予以婉拒。 
      父親蔡肇祺歸天後,蔡璧徽投身於宣揚、推廣父親生前所教,不遺餘力。除定期赴蔡先生所創立的實踐班指導外,不僅整理、出版了《旋轉乾坤任一筆 蔡肇祺書畫集》,且將蔡肇祺先生所寫,連載於《光華雜誌》季刊長達五十一期的「神理摘要」全文,重新校對,集上、中、下三冊成一套精裝本出版,亦將蔡肇祺先生所創的「連棋五福臨門弈法」,編輯成冊,還促成四川省江油市李白紀念館於該館「歸來閣」,設立了「蔡肇祺圖書館」。且花了近兩年的時光寫作,完成了《我的父親 蔡肇祺》一書,將蔡先生的生平要事,作了有系統的記述。

     

    家庭

    父:蔡肇祺   母:黃淑慧  弟:蔡咏達  妹:蔡璧名


    圖一、蔡璧徽與時任中國意識科學研究會會長的父親蔡肇祺一起參加大會



    圖二、2020年主持中國意識科學研究會實踐班元宵猜謎晚會

  •        第一次聽到父親說:「璧徽將來要寫《我的父親》」,是我還很年輕時。那時父親已離家活在眾生中數年,我也決定不念大學,來父親身旁一段日子了。當時,只覺得這是我將來必須做的事。
           從永和的家,來到臺北市金山街寓所;從三代同堂的家庭,來到活在眾生中的父親身旁;從只懂得春風之愛,到能體會秋霜之愛;從人子,到神子。我,走上了不同於一般的人生路。而我眼中的父親,仍是慈父,卻更是嚴師,不只關心我的身,更關照我的心魂。面對已澈悟大宇宙種種的父親,我不禁自問:我有辦法寫《我的父親》嗎?
           遷居本會會館後,父親漸漸不提此事了。父親的生涯點滴,生命歷程,也一一從筆尖泉湧而出,歷歷然於父親的詩文中。如果徧覽、熟讀父親的作品,當能知曉父親的一生了。而我投稿《光華雜誌》的詩,亦都以寫有關父親的內容為主。想着這些事情,似乎較為寬心,認為寫《我的父親》這件事,看來並非絕對必要了。
           活在嚴厲的道場,活在父親的教導、訓練之下,四十年來,曾有過淚水,卻更感受到父親的辛苦;曾想過天倫,卻更體會到父親的孤獨。當甘心於活在使命後,我發覺:心的執着,漸漸鬆了;個性的稜角,漸漸磨平了;知道了心的可貴,更知道了勝緣的可貴。而父親的影跡,父親的言魂,就日日印在我心中,也留在我一本又一本的筆記之中。
           父親歸天後,投身於整理父親的珍貴手稿,成為我的日常。而由其中許多父親未曾發表的文章,我更發現:父親為了完成這一世所約來的使命,早把神通化於家常,而藉着種種創作所處理的有關人心、有關大宇宙的事情之多、之艱難,實遠非我所能想像。
        父親的作品、文物,在幾位有心幹部的鼎力協助之下,或建檔,或安置,或陳列,或付梓,都為了能將它好好地保存下來。在做這些事當中,父親的音容笑貌,時常會浮上眼瞼。我想起父親能安祥人心的朗朗笑聲,我想起父親在悲憫眾生的深邃眼神;我更無法忘懷,那一次次,對有緣人直指其心的現證,和苦口婆心的教導,以及年復一年,等待對方好起來的無比容涵。記得早年有一次,父親於病中猶嚴厲地教誨我,幫我拿掉心中我執。父親也曾不止一次對我說過:「璧徽,有一天,妳會很感謝我。」如今每想起,總不禁淚流不止,深謝父親!
           在父親的一生中,多少人稱父親為師,又有多少人來而復去,甚至漠不關心;在父親無償的苦辛教導下,又有多少人不堪失其面子、無法遂其私心,而不滿,而悖離。看盡這些實態的我,深感自己尚知珍惜,是何其幸福!更想到父親踏入心國、恢復了本來面目,永恆以來,阿咖諦沙的意識首度來到現象界身的表面意識,這是多麼可貴的緣生啊!而父親也明言,今生且是最後之旅,永遠不再來現象界了。我有幸活在父親身旁,有幸跟隨如此偉大的父親,怎能不把父親一生的身影、足跡留下來?
           於是,我將存於記憶裏、存於記錄中的父親的光跡,託付拙筆,寫下了《我的父親》。

    公元二
    二二年
        一月三日
    時三十三分
        於臺北市本會會館     

    蔡璧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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